第670章 委屈-《狩猎1979:我带全家顿顿吃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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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晃着昏沉的脑袋,意识逐渐回归。

    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脑勺传来的剧痛。

    随即看清了站在面前,面色冷峻如寒冰的陈冬河。

    刹那间,他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尽褪,流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,仿佛见到了索命的无常。

   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,被扼住似的抽气声。

    陈冬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一闪而逝的表情变化,心中一动,似笑非笑地开口道:

    “看你刚才那反应,你认得我。可我搜遍记忆,对你却毫无印象。”

    “我这人记性向来不差,若真见过,绝不会忘记。”

    “说吧,你到底是什么人。谁派你来的?”

    虎哥强压下心中的惊骇,眼神闪烁,装出一副茫然又愤怒的样子: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就是一个在矿上卖力气的工人。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闯到我家来,还动手打人?你想干什么!”

    “要钱?要东西?我家徒四壁,你看上什么随便拿,只求你别伤我性命。”

    他试图用普通百姓遭遇劫匪的反应来伪装自己,但眼底那抹未能完全藏住的惊慌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陈冬河嗤笑一声,懒得与他多做口舌之争,跟这种人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“看来,不给你点实实在在的见面礼,你是不会老实开口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那么多耐心陪你演戏,机会,我只给一次!”

    说完,他动作迅捷如电,从旁边晾衣绳上扯下一块不知擦过什么,脏污不堪的抹布,不由分说便死死塞进了虎哥的嘴里,堵住了他所有可能发出的喊叫。

    紧接着,他手中寒光一闪,多了一把刃口泛着青光的匕首。

    虎哥惊恐地瞪大双眼,拼命挣扎。

    奈何陈冬河出手如电,手法精准,一掌拍在他的肩关节处。

    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错位声,他的一条胳膊便软软地垂落下来,脱臼了。

    陈冬河如法炮制,迅速而熟练地卸掉了他四肢的主要关节。

    剧烈的错位疼痛让他浑身剧烈抽搐,额头上青筋暴起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,被抹布压抑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却因为嘴被堵得严严实实,连一声像样的惨嚎都发不出。

    只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,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助地扭动、弹动。

    而这,仅仅是开始。

    陈冬河手中的匕首,化身为冷酷的艺术工具,刀光闪烁间,一片片薄如蝉翼的皮肉,从他的手臂、大腿等非致命部位被精准地削了下来。

    伤口不深,却奇痛无比,鲜血迅速渗出,染红了他破旧的衣衫。

    这种凌迟般的痛苦,以及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被切割的视觉冲击,远非一般人所能承受。

    虎哥的精神几近崩溃,眼中充满了血丝。

    看向陈冬河的目光由最初的凶狠、愤怒,逐渐变成了恐惧和乞求。

    他拼命用还能稍微转动的头部做出磕头求饶的姿态,鼻腔里发出含糊不清,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哀鸣。

    陈冬河却恍若未睹。

    一边继续着手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动作,一边用平淡得令人发指的语气说道:

    “我猜,你现在应该已经在心里编好了一套说辞。没关系,慢慢编,好好编,务必编得圆满些,千万别让我找出破绽。否则……”

   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视院子,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工具。

    最终,他走到低矮的厨房门口,从里面找出了半罐辛辣刺鼻,颜色暗红的辣椒酱。

    又提来一壶刚在灶上烧开,还冒着滚滚白气的热水。

    虎哥口不能言,身不能动,唯有那双因极致恐惧而充血的眼珠在疯狂转动,试图捕捉陈冬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。

    喉咙里挤压出的“嗬嗬”声嘶哑断续,像破了洞的风箱在做最后挣扎。

    陈冬河慢条斯理地收拾着那些闪着幽冷寒光的小工具,动作熟练得近乎优雅,精准得没有一丝多余。

    那不像是在处置一个活生生的人,倒更像是在擦拭保养心爱的器具,或是准备一顿寻常晚饭。

    这种超越常情的冷静,比任何狰狞表情或暴戾怒吼都更令人心底发寒。

    他在刻意施加心理压力。

    上辈子那七年浸染在阴影与血色中的岁月,早已将他淬炼成一柄纯粹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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