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阙城,赵家。 赵府门前此刻已经围满了人。 锦衣卫和禁军将整座府邸围得水泄不通,刀剑出鞘,弓弩上弦。 围观的百姓挤满了整条街道,伸长了脖子往门里看,却只看到层层叠叠的银甲。 赵府大门轰然洞开。 当先冲出来的是赵家二房老爷赵天德,他带着十几个家将护院呼啦啦涌出府门,将台阶堵得严严实实。 “汪海!”赵天德一眼认出为首之人,抬手指着他鼻子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“你带兵围我赵家府邸,是想造反吗?!” 他身后十几个护院刀剑齐刷刷出鞘,寒光映日。 汪海骑在乌云踏雪上,居高临下,连眼皮都没抬。 “赵宇修炼血祭魔功,残害三百一十七条人命,证据确凿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传遍了半条街,“本侯奉旨办案,抄没赵家家产,全族流放荒州。” “放屁!” 赵天德跳脚大骂,唾沫星子飞溅:“赵宇才十六岁!十六岁的孩子练什么魔功?你分明是栽赃陷害!你抄了萧家还不够,如今又想抄我赵家?汪海,你这条疯狗,当真以为京城没人治得了你?!” 他越说越有底气,声音也越来越大。 “等大哥散朝回来,定要去御前参你个构陷忠良、私调禁军的大罪!到时候莫说你那顶忠义侯的帽子,就是肩上这颗脑袋,也得给赵家赔来!” 话音刚落,三道身影从赵府深处掠出,落在府门之前。 三名老者,皆是灰袍白须,周身气息深沉如渊。 为首一人负手而立,目光如刀,冷冷扫过汪海和他身后的锦衣卫,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:“忠义侯,这里是镇南侯府,擅闯侯府便是死罪,老夫劝你想清楚。” 命丹境。 三位命丹境。 赵家身为世袭侯爵,与雍王交好数十年,族中自然养着供奉。 汪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青鸢上前一步,银甲在日光下泛起冷冽的光泽。 命丹境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,如山岳倾覆,压得在场所有赵家护院齐齐后退一步,刀剑都握不稳。 四名凤卫紧随其后,各自锁定一名赵家供奉。 “赵宇残害百姓,证据确凿。”青鸢枪尖斜指地面,声音清冷如冰,“阻挠锦衣卫办案,罪加一等。几位供奉,想跟赵家一起流放?” 为首供奉面色微沉,却寸步不让:“老夫受赵家供奉三十年,岂能容你一句话便退?” 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