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工作上,刘叔没有直接给我安排过任何事。” “那私下呢?” 赵山又沉默了一会儿。他在心里斟酌措辞,赵刚看得出来,这儿子在想哪些能说、哪些不能说。 “爸,我跟正中、大中从小一起在魏叔那儿练武。后来他们去了东北,我留在了北平。再后来,我进警卫团,是组织上安排的。至于跟刘叔的接触,我只能说,刘叔从来没有让我做过任何违反纪律的事。” 赵刚盯着他:“那你到底什么时候开始跟刘国清做事了?” 赵山抬起头,看着父亲的眼睛。那目光不躲不闪,但也没有多余的东西:“爸,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您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组织的纪律。您教我的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。” 赵刚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他在总参干了那么多年,知道有些事即便是父子之间,也不能说。可他心里头那个疑问没有消,反而更重了。这小子,跟刘国清到底是什么时候搭上的?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 “你刘叔跟我说,接下来一段时间,北平这边的事,让我多看着点。他跟李云龙也说了。” 赵山点了点头。 “你在警卫团,消息灵通。有什么事,及时跟我说。” “知道了,爸。” 赵刚摆了摆手,赵山站起来,朝父亲微微欠了欠身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赵刚一眼。 “爸,刘叔这个人,我跟他接触不多。但我听他跟正中说过一句话。他说,有些事,你得相信该相信的人。不该你操心的,你别操心。” 赵刚坐在椅子上,看着儿子推门出去,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赵山说的那句话,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不该你操心的,你别操心。这话像是刘国清说的,又像是赵山自己琢磨出来的。不管是谁说的,道理是对的。 可他赵刚这个人,最擅长的就是把不该操心的事操心一遍。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长时间,把烟灰缸里最后那截烟头摁灭了,才站起来,回卧室去了。 李云龙那边,情况跟赵刚不太一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