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白仔鳗粉料生产线满负荷运转,每日产量仅有一吨半,一旦市场打开,产能根本跟不上。 所以过完新年,他就要规划增设第二条生产线。 李游递出一支香烟,缓缓说出定价。 “杜总,白仔鳗粉料定价二十元一斤,黑仔鳗粉料定价一万五一吨。” “一斤二十,黑仔粉料一万五一吨?”杜启义眉头一皱,十分意外。 他吃惊并非定价过高,而是这个价格实在偏低。 在他看来,属于独家产品,完全具备垄断市场的条件,定价可以再往上抬高一大截,远超当下红线虫的使用成本。 “阿游,这个价格会不会太低了?” 李游清楚对方的顾虑,他何尝不知道价格存在上调空间。 八九十年代水产饲料受原料制约,整体价位处在历史高位。 就算白仔鳗粉料定价五十元一斤,福清一带资金雄厚的养殖户依旧愿意采购。 但是他不想这样做。 有实力高价拿货的养殖户集中在福清一带,本地养殖户资金普遍有限。 大多数人亲自出海捕捞鳗苗,实在缺苗才会花钱购入。 李游算不上什么善人,可是看着养殖户既要承担天灾带来的养殖风险,还要承受高昂饵料成本,心里难以释怀。 当然,如果后续拓展外销渠道,对外定价会另行调整。 杜启义慢慢领会李游的考量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 “在格局这方面,我确实比不上你。” 李游笑了笑,开口说道。 “这个定价是出厂价,也是面向几位的,另外,工厂持续生产,各类原料需求量很大,杜总也可以试着对接原料货源,长期向我厂区供货。” 杜启义眼前一亮,乐呵呵的散了圈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