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汤成玉全然没有察觉罗翠菊的心思,径直走到水缸边,放下手中的脏衣服,正准备打水清洗。 罗翠菊却像是脚底安了弹簧一般,猛地冲了过去,一把抢过他手中的衣服,语气急切又羞涩:“汤公子,这种粗活,不该由你亲自来做,还是让我来帮你吧!” 汤苏苏见状,心头一紧,十分着急。 她深知,未出阁的姑娘家,主动帮成年男子洗衣服,传扬出去,只会败坏汤成玉的名声,影响他日后赶考。 当即,她快步上前,声音冷峻又严肃,厉声斥责罗翠菊:“翠菊姑娘,你可知晓,男女授受不亲?未出阁的姑娘,主动帮陌生男子洗衣,这就是你们罗家的家风吗?” 罗翠菊被汤苏苏的斥责声吓到,宛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呆立在原地,手中的衣服,也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。 郑婆娘见状,顿时不乐意了,上前一步,梗着脖子辩解:“苏苏娘子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!翠菊只是性子热情,不忍心看汤童生干粗活,又没有别的意思,你何必横加阻拦?” 说着,她又看向汤成玉,语气带着几分挑拨:“再说了,汤童生想必也乐意被翠菊帮忙,你就别多管闲事了!” “我并不乐意。”汤成玉立刻开口反驳,语气冷淡,“是翠菊姑娘不管不顾,上前抢我的衣服,我并未请她帮忙。” 说罢,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,转身便往厨房走去,不愿再多纠缠。 郑婆娘见状,气得脸色铁青,上前一步,就要伸手拉扯汤苏苏,想跟她理论一番。 可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汤苏苏衣袖的瞬间,后院突然冲出三只狼——两白一黄,带头的正是杨大高。 正是当初帮村里捉劫匪,将她按在地上、咬断劫匪腿的那些狼。 郑婆娘瞬间被恐惧笼罩,脸色惨白,尖叫一声,转头就撒腿往村外跑。 依旧处于懵圈状态的罗翠菊,看到狼的那一刻,也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跟在郑婆娘身后,狼狈逃窜。 汤苏苏松了口气,壮着胆子,轻轻摸了摸杨大高的脑袋,低声叮嘱:“大高,往后再见到郑婆娘和罗翠菊,不用客气,直接把她们吓走就好,别让她们再来杨家捣乱。” 说完,她从交易平台买了些肉干,递到杨大高面前,当作奖励。 杨大高叼过肉干,欢快地蹭了蹭她的手背,像是在表示顺从。 随后,汤苏苏走到汤成玉身边,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严肃,细细叮嘱:“玉儿,往后见到村里的未出阁少女,尽量避开些,别给她们凑上前的机会,免得惹出是非,说不清楚。” 她满心担忧,这些家长里短的烂事,若是影响到汤成玉来年考秀才,得不偿失。 更怕单纯的汤成玉,被那些心机深沉的女子算计,到时候,汤老婆子定然会找上门来,追究她的责任。 汤成玉停下手中的活,点了点头,轻声应道:“我知道了,大姐。” 另一边,郑婆娘一路狂奔,直到跑出阳渠村村口,确认狼没有追来,才扶着树干,大口大口地喘气,稍稍放下心来。 随后,她转头看向身边的罗翠菊,痛心疾首地责备:“你这孩子,刚才怎么就不知道主动些?好不容易有机会在汤童生面前表现,你倒好,被人斥责两句就慌了神!” 罗翠菊的脸,红到了耳根,低着头,小声坦言:“姑妈,我起初还排斥来阳渠村相看,以为你要带我相看里正家的人,没想到是汤成玉。” 她抬起头,眼里满是羞涩和欢喜:“汤公子是童生,长得玉树临风,性子又好,正是我心中理想的夫君模样。” 郑婆娘闻言,脸色稍稍缓和,凑到罗翠菊耳边,低声密谋:“你放心,姑妈不会让你错过这么好的机会。下次,你趁汤苏苏不在家的时候,再去杨家,先跟汤童生眉目传情,培养培养感情,等感情好了,再谈亲事,到时候,汤苏苏就算不乐意,也没用!” 罗翠菊红着脸,轻轻点了点头,低声应允:“我听姑妈的。” 二人正低声密谋着,忽然看到前方,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正是刚过门不久的二傻婆娘,沈翠禾。 沈翠禾身上,穿着一件青底粉菊花色的新衣,那是她一针一线缝制而成,上面的花纹,还是她偷偷学来的,十分独特养眼。 郑婆娘眼睛一亮,立刻拉着罗翠菊,快步上前,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,连连夸赞:“翠禾娘子,你这件新衣,真是太好看了!青底配粉菊,既好看又洋气,针脚也细密,真是心灵手巧啊!” 沈翠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微微低下了头,轻声说了句:“多谢夸奖。” 郑婆娘自来熟地拉住沈翠禾的胳膊,语气热络:“翠禾娘子,我正找你呢!是这样,我侄女翠菊,近日要去见一个重要的人,身上没有像样的衣服,想借你的这件新衣,穿两日,等穿完了,我一定洗干净,还给你,绝不耽误你穿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