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无权无势,根本不可能调动得了朝廷官员。 而罗怀虽然只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地方官,但终究是朝廷命官。 若不是背后有吕思博这层关系,断然不会如此听从吕思柏的调遣,甘愿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出卖李景隆。 李景隆的问话,一针见血,直接戳破了他最后的侥幸。 罗怀的脸上露出了挣扎的神色,他张了张嘴,想要否认。 可对上李景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所有的辩解都堵在了喉咙里。 他沉默了许久,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,犹豫着点了点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...” “说吧。”李景隆举起酒壶,又喝了一口酒。 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。 “吕思柏是如何联络的你?他藏在什么地方?” 罗怀叹了口气,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奈。 他知道,事到如今,再隐瞒下去,只有死路一条。 于是他抬起头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,缓缓开口:“三日前...” “有信使突然登门,说是受吕思柏所托,给下官带来了一封密信。” “信里说,他已经得知王爷要前往浙江府巡查...” “让我等王爷抵达青云驿后,暗中将您的行程、随行人数以及驿馆的布防情况写下来,交由那个信使带出...” “下官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 罗怀的声音再次带上了哭腔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 额头撞在青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那信使说,如果下官不照做,他就会派人杀了下官全家!” “下官上有老下有小,实在是不敢违抗啊!” “求王爷开恩,原谅下官的一时糊涂!下官真的不是故意要出卖您的!” 他一边说,一边不停地磕头。 额头上很快就磕出了一片血红,鲜血顺着脸颊滑落。 滴在地上,与汗水、泪水混在一起,显得格外狼狈。 然而,李景隆的眼神中却没有半分怜悯或同情。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罗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 甚至连刚刚浮现出的那抹淡淡的杀气都消失了,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。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发出清脆的笃笃声,在这寂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三日前? 他回想着罗怀的供词,眼睛逐渐变得深邃而冰冷。 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