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打,难道跪着去求他们赏口饭吃?” “别忘了,咱们的祖辈是怎么被赶到这深山里的!” “打是死,不打也是死!”另一个头人无奈道,“都掌蛮和白草羌倒是硬气,可如今寨子破了,族人四散,剩下的人躲在山洞里像老鼠!” “能不能......谈谈?”一个年轻的头人犹豫着开口,“庆人的皇帝亲自来了,或许可以派使者去问问,他们到底想要什么?” “如果我们愿意归顺纳贡,他们能不能留些盐井给我们?” “拿什么谈?我们手里还有筹码吗?”独眼头人冷笑,“刀把子在人家手里攥着,现在去谈跟求饶有什么区别!” 年轻头人砸了咂嘴,没说话。 真以为是去谈判啊,就是去求饶啊,这点觉悟都没有,怪不得人家要打你! 争吵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,火塘里的柴添了一次又一次。 求战者悲愤却无良策,主和者卑微且无信心。 最终,在一片精疲力竭的沉默中,一个相对折中的方案被勉强通过。 先派出使者去面见庆人皇帝,试探其真实意图。 至少要弄明白,这位皇帝兴师动众,究竟是要将他们赶尽杀绝,还是另有条件。 使者的人选争执不下,最后推举出三位: 一位是青片羌中稍通庆话的老者;一位是白马羌中颇有勇名的战士;还有一位是小寨中公认跑得最快、地形最熟的年轻人。 万一事有不谐,指望他能逃回来报信。 三人怀着忐忑,带着礼物和一份用生硬汉文书写的陈情书,走出了大山。 接近了庆军的外围防线,他们便被巡逻的庆军士兵发现,押送到了营区。 随后被安置在一个简陋的帐篷里,有食物和水,无人虐待,但也无人理会。 一天,两天,三天...... 他们要求面见皇帝陈情,接待的军官只是面无表情地记录,然后便无下文。 李彻的确收到了那封信,甚至粗略看了一遍。 但他只是将那张字迹歪扭的皮纸随手放在案头,便不再关注。 不仅未召见使者,还将军事部署和部队调动加快了节奏,主打一个已读不回。 开玩笑,兵马都动了,粮草都消耗了,你一封信过来就不打了? 那是不可能的,至少先打疼他们,接下来才好进行谈判。 就在羌蛮使者于营中焦灼等待之时,庆军的行动开始了。 李彻没有直接进行大规模的正面进攻,而是如春雨渗入泥土般的渗透挤压。 一支支数百人规模的精锐分队,在熟悉地形的熟僚带领下,沿着各条溪谷向深山挺进。 他们遇有小股羌人便擒拿,发现山寨也不强攻,而是在附近建立简易哨站,卡住水源。 没别的,就是不断压榨羌蛮的生存空间,造成扩大恐慌。 第(3/3)页